“你们……”卢临猗听不得陈馨儿的讥讽,受不了萧悯的轻蔑,正要为姜雪打抱不平,脸颊因方才的悸动还残留着红晕。

姜雪却轻轻拉住了她。

卢临猗自小在边疆长大,哪懂得宫里的弯弯绕,直接怼回去,准吃哑巴亏。

“公主言之有理,这拿酒之人也确实粗心大意了些。寿宴未开,就提前动了酒食,这不是对太后的大不敬嘛。”

陈馨儿一听,懵了。她一心想着让姜雪出洋相,哪想到这一茬!

北陵最重孝道,尤其是太后的寿诞。

太后还没露面,宴席未开,她就先尝为快,这要是传出去,挨板子都是轻的!

得意的笑瞬间蒸发,陈馨儿焦急地扯了扯萧悯的袖子。

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!

萧悯厌烦地甩开她的手,皮笑肉不笑地对姜雪说:“也许是奴婢们摆放酒食时不慎弄洒了,这人多手杂,难免的。

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,长乐姐姐宽宏大量,总不至于因为这点小插曲就责罚奴婢吧。”

看样子,萧悯最近学聪明了不少,不知是皇后还是德妃调教的。

现在还能反过来对付姜雪了。

“呵,公主说得对,如果这只是我的衣服,我自然不会介意。可这是贵人所赠,衣服脏了,就是对贵人好意的亵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