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贵妃娘娘恕罪,表姐昨晚思念舅母难以成眠,今天精神不大好,这才失了神。”姜雪见缝插针,给卢临猗找了个台阶下,她也顺势接了话茬。
“母亲和临猗感情深厚,她刚走不久,临猗还在悲伤中,还望娘娘体谅。”说罢,卢临猗依照林婉的意思,从姜雪身后走出,靠近了几步。
“真是个让人心疼的孩子,这么小就失去了妈妈。”林婉听了卢临猗的话,原本冷峻的脸色总算缓和了一些。毕竟,卢临猗不过是个刚失去母亲的小可怜。
同样身为母亲的林婉,对这样的卢临猗难免生出几分同情。她拉过卢临猗的手,轻轻拍了拍,温柔地说:“好孩子,以后常来栖梧宫玩啊,陪我聊聊天。”
说着,她转头看向萧宴:“你这小子整天不知道野哪儿去了,想找个人说说话都难。”
萧宴机智一笑:“母后说笑了,儿子只要没事,哪次不是屁颠屁颠地来看您呢。”
“我看你就是心不定,得找个法子拴住你,让你这性子稳重些。”林婉话锋一转,看向卢临猗,“临猗,你说是不是?”
卢临猗被这一问,顿时手足无措,不知如何应答。
“这……”
姜雪见状,连忙替卢临猗解围:“娘娘,表姐正值守丧期间,这种事即使是问表姐,她也不便回答,怕冲了您的喜气。”
林婉却不屑地冷笑一声:“既然卢小姐不方便说,那就让长乐公主发表发表意见吧。”
姜雪,你既然想出头,我就让你见识一下,乱出头的后果!林婉的问题就像一把架在脖子上的刀,稍有不慎,后果不堪设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