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年,”姜雪声音微弱,神色却愈发坚定,“我当年,让人在萧圻的贴身衣物之中淬了毒。那毒药会透过伤口浸入肌肤,毒发后,症状似风寒,发热,晕眩,直到将人熬到油尽灯枯。。”

“我想知道,贺爷爷当年给我的所谓‘毒药’,究竟是真是假。”

景晔忽然轻笑一声,声音寒若冰霜。

“原来还有此事。”

他似乎按捺住了什么情绪,又淡淡道:

“没有。”

“诊出他身中剧毒之人,不是他人,是孤的那位师叔。孤能确认,当年萧圻身死,死因是饮食中所下之毒,毒发迅速,症状亦不是你所说的那种浸入肌肤的毒。”

姜雪低了眉眼叹了口气,道:“果真如此。”

贺爷爷当年所谓给她的剧毒,只是为了安她之心的幌子。

他并没有真的助她杀萧圻,便不可能会因此事悔愧而亡。

也就是说,他忽然辞官归隐,又骤然与世长辞,其中缘由,都不是她之前所猜想的那样。

另有不能言说的缘由。

是以,他才会留下书信,叮嘱贺知林,如若他归返冀京,才可以选择看或不看。

信中之事与当年之事定当有关联,但眼下她更明白了一件事。

那就是贺原的辞官与病逝,与当年之事定也有着莫大干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