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钰道:“是啊,说起来外祖父也告假多日了,这些时日若得空,你与我一同到相府看望他吧。”

“应该的,”姜雪轻轻拍了拍姜钰的手背,道:“皇兄,明日我会进宫向母后请安,若你得空,午后到长乐宫来,我们那时再说。现在不是说话的时机,景晔与贺家哥哥还在里头等着,夜愈深了,我们便愈发显眼。先将胶东之事敲定,其余的明日再说。”

姜钰望着她,有些欲言又止,又觉得她所言有理,这儿确实不是正经说话的地方,于是便点头应下。

“但有一事,我此时不得不多嘱咐你几句。”

他看着姜雪神色认真道:“我见你与景晔,来往有些过密了。虽你们是为着同一个案子才有牵扯,但他毕竟不是寻常身份,你看起来如此信任与他,可是对他有了什么把握?”

“把握不把握的,说不上,”姜雪讪讪笑笑,道:“但这些天相处下来,景晔为人还算不错,互为盟友罢了,皇兄不必多虑。”

姜钰眼底有些犹豫之色,道:“虽我知道顾霖坛此人不配为你夫婿,也不想用什么礼法说教束缚于你,但你若择选意中人,还是需要谨慎些。我瞧着你对景晔很是不同,雪儿,听皇兄的话,景晔此人实在复杂难测,你”

姜雪愣了愣,道:“二皇兄,你确实是多虑了,我与景晔并非你所想的关系。”

她草草敷衍过去,又立即将话题移开。

“对了,说到顾霖坛,今夜我之所以这样晚才过来,便是因为顾霖坛之事。”

说罢,她将今夜发生的事与对素溪母子的安排都同姜钰简单地交代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