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这个孩子!”姜雪质问道,“你告诉我,这个孩子又是哪里来的?”
闻言,跪伏在地上的素溪身子一颤,差点软软倒在一旁,顾霖坛忙伸手扶住她的身子,又看着姜雪,神色极为无奈,语气中带着愧悔之色。
“这个孩子的存在,臣之前当真不晓得。”
“前些日,素溪携着孩子一路奔波,好不容易打听到臣的消息,才寻来京城。一别三四年,臣也是直到她寻来,才知晓此事。”
姜雪眼中的鄙夷之色已几乎要压不住了,他编出这样的鬼话,觉得她便能信了?
虽然她今夜之意本就是要将这母子二人带回府中,不能与顾霖坛撕破脸皮。但倘若就此信了——未免顾霖坛会起疑,觉得她太过好糊弄了。
姜雪冷冷一笑,道:“既然有了孩子,那便说明你当日便与她有了夫妻之实,为何不带回家以三书六礼聘娶?为何这孩子都这般大了,你竟从未回去寻她?”
顾霖坛暗暗咬了咬牙,才缓缓开口道:
“殿下,当年素溪姑娘救下臣时,臣已经连日高热不退,素溪姑娘为了能让臣退烧,不得已——才用自己的身子浸了水,为臣退热。”
“臣当时病得已是极其糊涂,脑中失了清明,并不知道自己当时坏了素溪姑娘的清白。”
“他奶奶个腿!”卢琼双闻言,义愤填膺道,“这样的鬼话他编得出来,我都听不下去!”
院中,顾霖坛看向素溪,藏于袖袍之下的手暗暗紧握住她的小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