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向他开口言说此事,倒叫她觉得有些抵触。
姜雪深吸了一口气,道:“王爷,有什么想知道的,尽管问我吧。”
景晔走近她身旁坐下,淡道:“孤已按你的请求给了你足够的死士精锐,那他们的去除,公主总该让孤知晓吧。”
姜雪缓缓道:“嗯,宫中带来的侍卫不便替我行此事,怕面孔熟了容易败露。我叫他们去替我演场戏。”
景晔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示意她接着说。
姜雪叹了口气,道:“此事说来话长,本是自揭伤疤,我既不怕难堪,也望王爷听了不要笑话。”
“顾霖坛,我的驸马,在与我成婚之前,有一个应是他的原配夫人,名唤素溪,二人育有一子,已经三岁了。”
说罢,姜雪抬眼,试图从景晔眼中读出些什么情绪来。
却见他眸子仍旧幽深似潭水,并未泛起半点波澜,只仍旧静静坐着。
“公主是何时得知此事?”
姜雪淡淡笑了笑,道:“新婚之夜。”
景晔有些意外,“你当时知道,竟也忍得下这口气?”
姜雪轻轻笑了一下,倒当真是忍常人之不能忍。
新婚那夜,不仅知道了此事,还险些因为冲动之举丧命剑下。
细想想,若不是那场没来由的预兆之梦,以她的脾气秉性,只怕在发现新婚当夜顾霖坛与素溪纠缠不清时,以为顾霖坛欺君罔上豢养外室,还是会一剑杀了她,再缓缓折磨顾霖坛致死也难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