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霖坛抱着她的手却圈得越发地紧。

他抬头看向桌上的酒杯,姜雪一口都没喝。

他顿时冷了脸,片刻又换了一副笑容,道:“夜里凉,那殿下喝了这暖身安眠的酒,我送你回问晴轩去。”

姜雪拢了拢身上的披风,道:“我还吃着药呢,哪能饮酒?”

顾霖坛笑了笑,轻声道:“我问过太医了,这酒是益气助眠的,喝一些有利于殿下的身体。”

他一只手松开,伸上前去拿过酒杯。

姜雪趁着这个空当连忙扶着石桌站起身,伸手揉了揉额角,面露疲惫之色。

“想来是颜先生的药起效了,我又困乏得很了。这酒既好,不如留着他日再喝,也不辜负驸马的一番美意。”

顾霖坛拿着酒杯的手停滞在空中。

姜雪到底是什么意思?

打个巴掌,给个甜枣。时而蛮不讲理,时而又会为他舒心劝慰,时而端着公主架子高高在上,时而又放下身段同他示好。

欲拒还迎?

顾霖坛心中冷笑,但他没有时间同她演这种欲拒还迎的戏码了。

他站起身,一手揽住姜雪肩膀,一手递过酒杯到她唇边,轻声道:“殿下,既知为夫美意,良辰美景,为何不成全此夜?”

姜雪正在想办法脱身,斜眼见到拂冬已经气势汹汹朝这边走来。

原本等着拂冬开口打断顾霖坛的行为,却不想黄福突然急匆匆地跑来。

“大人,大人。”

顾霖坛眉头深皱,问道:“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