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雪沉吟片刻,道:“叫徐翀去雅坞小筑寻他,就说我今日出门受了风,回来就头疼不止。”

拂冬立刻点头称是,转身去找了徐翀。

贺知林到的时候,背着药箱气喘吁吁,身上的衣领还有些松散。

姜雪好奇问道:“贺哥哥的衣服这是怎么了?”

贺知林闻言赶紧整理了一下衣服,这徐翀连夜飞檐走壁把他“提”过来,衣领都扯散了。

他原本有些心急,却见姜雪状若无事地端坐着,手上还捏着本书,瞪着大大的眼睛疑惑地看着他。

“殿下不是头疼不已,下不来床?”

“哦,原本是这样的,”姜雪对他扯出一抹真诚的笑,诚恳道:“可是不知怎的,刚刚精神又好了起来,想着躺着也无济于事,这不,就坐起来看书了。”

贺知林有些微恼,斥责道:“殿下如何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?!”

姜雪笑得更乖巧,道:“我没有开玩笑,贺哥哥这都两日没给我送过药丸了,想来是没了药物相佐,这身体就不得劲起来了。”

贺知林见她狡辩,心中虽然暗自生气,可到底也是庆幸她没有真的生病。便一言不发,自顾自地将药箱放到桌上,打开盖子,取出了一个荷包。

他递过去给姜雪,道:“这是三日的药,你且慢慢吃着,若后面我忘了送来,遣人来雅坞小筑取就是,不要再编这样的谎话。”

姜雪接过,问道:“我今日去了雅坞小筑呀,可是不见贺哥哥呢。”

贺知林闻言有些尴尬,道:“我我去了病人家中出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