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竟是死得这样凄惨吗?

衣服上的毒是她的手笔,饮食上的毒是他名义上父王的手笔。

“那又如何?!乾国有乾国的利益,难道他们会因此就放过毒杀储君的好机会?”姜雪的眼泪决堤而下,努力保持着自己最后一丝理智,低吼道:“他多年来在冀宫潜伏,让所有人都以为他早已把我们当成家人,然后呢?”

“想方设法让我身边的宫人获得我的信任,在一切准备好之后将我当成棋子一般利用,送去那下了毒的酒——那是我亲手让人送出去的!”

“你怎知道,那宫人就是受他指使?”景晔低声问道。

“他知晓我所有喜好,那宫人行事间一切都按照我的喜好来,知道我最爱在用膳后吃姜枣却刚好有一手炒枣的好手艺,知道我习字时爱点青云香便每日都提前做好香点上,知道我喜欢在廊檐趴着看书特意给我做了软垫——”

“公主以为,这些事情只有萧圻能得知?”景晔冷笑,道:“你的父皇你的母后,你的二皇兄,你的表妹,外祖家但凡稍疼爱你的人,哪个不知道?!”

“但他们不会害我大皇兄!!!”姜雪嘶吼道。

“是吗?”景晔挑眉,眼神中满是讥讽,道:“那公主最好多去庙中拜一拜,祈求此事真的如你所想。”

姜雪狠狠盯着他,一字一句道:“不许你诬蔑我的家人。”

“当日搜到的信也好,事后查证也好,都证明萧圻与那小黄门一直有所往来!”

景晔见她如此,突然沉默下来,半晌不愿再开口说一句话。

他面具下的眸色冰冷肃杀,姜雪面色也不好,二人就这样僵持着坐了一会儿。

姜雪似是想定什么,突然开口道:“对不住,我只是想知道事情原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