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雪挑眉,道:“你是如何探问?”
“武安郎有御前行走的腰牌,臣出示了腰牌,只说是上头的旨意探问,且不止问了驸马一人,臣问的是多名尚书台官员起居行止,临走时让那侍卫不可多言。”
当然,还稍加胁迫了一番。
姜雪笑道:“你这算不算假传谕旨?”
陈锦道:“不算,殿下是主,我等皆是臣子,殿下的谕旨也是旨意。”
姜雪对他点了点头,待他离开后,又让拂冬去叫了卢琼双。
拂冬寻了一圈回来,道:“奇怪了,怎么满院子找不见表小姐?”
姜雪想了想,道:“无妨,晚些时候她自然会回来。”
那丫头,怕是溜出去看她的神仙师兄了。
拂冬见姜雪薄汗微沁,道:“我去让人备下浴汤,供殿下沐浴。”
“先不急,”姜雪露出皓齿,笑道:“我去挑水。”
拂冬闻言欲倒,却也无可奈何。
姜雪自顾自挑水、走台阶、抬木箱,一通动作下来日头已近晌午。
她正准备沐浴,却听得墙边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。
卢琼双却从院墙处一跃而下,看到姜雪也在,正准备蹑手蹑脚回到房里。
姜雪看着她偷鸡摸狗似的行径,高声道:“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