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其斌?昨夜那个小侍卫?”卢琼双惊道,她昨夜试探过那小侍卫,身手绝对在她之上,若得他称赞,想必眼下这位更深不可测。
姜雪只嗤笑一声,道:“你当武安郎都是吃闲饭的吗?”
卢琼双瘪了瘪嘴,默不作声。
不多时,陈锦便回到了院子里。
手里多出两个不知道去哪里找来的石锁?
姜雪眉头都快拧到一处去,这石锁,看起来一个少说也有半石重。
陈锦轻轻松松地用一只手提着两个石锁,放到她脚下。
“殿下,从这个开始练起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,”卢琼双笑得捂住肚子,看着姜雪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颜色,更笑得停不下来。
“陈大哥,你这是,哈哈哈哈哈哈哈,你这是想要我表姐的命吧?”
陈锦看向姜雪,道:“殿下若初时掷不动两个,可先练着提一个。”
姜雪扶额,道:“无妨,我自再想些法子,总得循序渐进。这些军中物什虽是你们日常习练的,但于我来说确实为难。”
为难?陈锦有些不解,他实在已经挑了两个最轻的了。
姜雪道:“先从你说的招式开始学起吧。”
陈锦点点头,于是二人便开始上起课来。
陈锦站在姜雪前头先给她做了一套动作,以作示范。又让姜雪自己练几遍,他在旁指点不足。
卢琼双一开始还兴致盎然地在边上瞧着,后来见二人都不多话,严肃得很,又觉得无聊,只能回屋里拿了她的刀又开始耍起来。
约莫练了一个时辰,姜雪已是气喘吁吁,香汗淋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