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,皇兄也见到了,这顾府的护卫我已然全数换成心腹了,日后行事会方便许多,也安全许多。”
“那你还同顾霖坛置气?”
“置气?”姜雪嗤笑,“不过是做做样子,男人不都是愈得不到的愈宝贝得紧吗?”
“说什么呢,”姜钰皱眉,道:“顾霖坛此人深不可测,你既知此事,远离就是,何苦在他身上下心思。”
“我总要先吊着他,别叫他警觉。”姜雪道。
“总之你行事要小心些,万事以己身为重,若哪日察觉出危险,撕破脸皮休夫就是。”
姜钰叮嘱再三,便辞行了。
“天色不早,我先走了。”
“拂冬,去让人套车,送皇兄回去。”姜雪吩咐。
“不必,我去趟洒金巷。”姜钰笑道,“我与知林多年未见,这几日事忙还未找他叙旧,约了今晚去他那儿的。”
姜雪颔首,道:“皇兄万事小心些。拂冬,送二殿下出去。”
姜钰离去后,晓春问道:“殿下,可要沐浴吗?”
姜雪走到里屋,坐到梳妆台上,示意晓春为自己卸妆。
晓春走近,轻轻为姜雪卸下钗环,又拿了梳子为她篦发。
“晓春,今日董姑姑找你去做了什么?”
姜雪倚在晓春身上,懒懒地问。
“姑姑问了奴婢顾府之事。”晓春答道。
“你说了哪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