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功败垂成,太孙萧陵不知何时在京中养了精兵数千人,最终以勤王救驾之名,将安王诛杀。”

“射杀安王的那个人,叫景晔,也就是如今的——”

“就是我那个素未谋面的师兄,瑞崇王啦!”卢琼双抢过话头,道:“老乾皇没多久就嗝屁了,萧陵那厮也是个腹有智计却体弱多病的,当上皇帝还没多久,今年也追随他皇祖父去了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?”姜雪问卢琼双。

“这事不是天下皆知?”卢琼双疑惑道,“就算表姐你久在深宫,也该听姑父姑母说起过吧?”

“父皇母后可能怕吓到你,所以没说。”姜钰出声安抚。

姜雪心里明白,自从护送萧圻一行人归国的武安郎报他暴病而亡后,这几年来关于乾国的所有消息,帝后都是极力瞒下的,他们都知道姜雪同萧圻有旧,怕她触景生情。

连父皇的万寿节,乾朝来使之事,都隐瞒至今。

姜雪以沉默回应。

卢琼双接着道:“然后呢?表兄你快说!”

“这人不是你师兄?你知道的能比我少吗,不如你来说算了。”姜钰斜她一眼。

“哎呀,”卢琼双道,“我其实知道的不多,只听师父提过他封王之事,但个中内情我可真不知道。”

姜钰白了她一眼,接着道:“此人是萧陵的心腹,只不过身世颇为难堪。”

“难堪?”卢琼双提高音量,似乎很是不信,催着姜钰继续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