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跑到江其斌面前,问道:“公主有何吩咐?”

“你们在前院是都在躲懒吗?”江其斌作出愠怒之色,道:

“殿下的问晴轩有贼人深夜闯入意图不轨,殿下惊魂未定,你们却一点风吹草动都没听见?”

高个子护卫面露惊惧,连忙跪下道:“是是是我等失责了,公主可有闪失?”

“若府内护卫当真都如你们一般,殿下便是没有闪失,早晚也要有闪失!”

江其斌怒喝。

“小人该死,小人该死!”

“幸而我们发现得早,殿下只是受了些惊吓。”

“那贼人现在已经不见踪迹,你快些去把前院能喊来的护卫都喊来,今夜统统到内院门口守着!”

“若殿下真的有什么闪失,你们且摸摸看自己的脖颈够不够硬,能不能承受得住圣上娘娘雷霆之怒!”

江其斌一通呼喝,表演完毕,便潇洒转身离去,脸上是稚气未脱的得意之色。

高个子护卫吓得魂不附体,心内暗自叫苦不迭。

这府中二人一个贵为驸马,一个贵为公主,哪个都开罪不起。

此前黄管家给他们这队护卫的吩咐,是巡查守卫前院即可,后院的地方自有另一队人守着。

高门大院之中,原本后宅就不许外男擅入。

宫里头来的侍卫能进去,是因为里头住的那位是公主,护卫公主的懿旨是当今皇后下的。

他们若是进去,只怕叫顾驸马知道了少不了一顿皮开肉绽。

是以他们平日都极守黄福的吩咐,只在前院溜达。

但如今这公主居住的内院糟了贼,若是有什么不测,他们这些守在前院的怕也要殃及池鱼。

他咬咬唇,立即跑向院门口,召集大部分护卫一同前往后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