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哲低头掩去眼中笑意,上前听脉。
“公主殿下,”他道,“近日可是有些忧思太过?”
“阁下诊出什么结果了?”
“殿下心有郁结,加之有些受凉之症,外寒内热,伤心肺,伤气血。”
颜哲站直甩了甩袖子,“不过也不是什么大病,草民开几贴药给您服下,三四天也就好了。”
姜雪思索片刻,道:“先生果真妙手。近来忙于大婚之事,确有烦忧。”
又转头向一旁的黄福:“黄管家,难得近日得遇神医,本宫有些闺中之症想要问询”
黄福颌首,道:“殿下但请问询,小人先去准备早膳事宜。”便退出了朝露堂。
颜哲见状欲开口问询,姜雪先他一步开口。
“先生与顾大人熟识?”
“我一介草民,哪能认识这些个驸马啊高官啊”
颜哲又在插科打诨,眼见姜雪越发阴沉的脸色,他识趣地收起玩笑神色。
“不过医者父母心,且顾大人还是当朝驸马爷,既知是为公主殿下您诊治,我自当是万死不辞的”
姜雪有些无奈地揉揉额角,这人真是油嘴滑舌,合该去当个术士,而非什么名医。
“先生可擅长妇小之症?”
“家师通擅百科,我嘛,虽说没有学得十分,却也谈得上”
“小儿热症呢?”
原来目的在这,颜哲眼中浮现笑意。
昨日顾府管家拿了主人名帖去寻他。原本深夜被扰十分不爽,听说是新科状元顾大人府上,思及她——他才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