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人家像你这个年纪的早都都成亲了,不成亲也定亲了,就你还搁这上蹿下跳,让我放哪门子的心!”侯夫人撸起袖子,怒气难消:“还敢躲,今天不揍你一顿这气我是消不了,来人给我把他打下来。”
侯夫人下令,侯府下人不得不听,群拥而上,这一顿打尤钰终究没逃过去,被罚禁足,不准用晚膳,还要罚抄一万遍“我错了”。
戌时一刻,尤钰一手支着脸,一手在纸上挥洒笔墨,写的字那叫一个狂放不羁,写了不到半页纸,他便把毛笔别在耳朵上,双臂枕在脑后,两脚抬到桌案上闭目养息,唯有肚子“咕咕”叫。
他又不是小孩子了,娘还是喜欢用小时候那一套罚自己。
过了一会儿,尤蓉蓉不忍看哥哥挨饿,悄咪咪送来几块糕点,余光瞥见那宣纸上扭曲的字体,她撇了撇嘴,陆姐姐说的一点也不错,哥哥的字落于宣纸之上都是玷污了洁白的宣纸。
“哎呀,这糕点可太香了。”
她端起小盘子送到尤钰脸边,糕点软糯香甜的气息勾起尤钰肚中的馋虫,他睁开一只眼,捏起一块糕点三两口下了肚,“还算有良心,知道心疼哥哥。”
自从李风阑的事发生之后,他娘对蓉蓉的婚事是一再小心,也不急着将人嫁出去,现在全把火力集中在他一人身上了。
尤蓉蓉提起毛笔,模仿着哥哥的字迹写字,尤钰瞅见她左手腕处的几串木珠,抬了抬下巴:“你手上戴这么多珠子干什么?”
“这个啊,是洛云观道士开过光的哦,可以避开不好的姻缘,还能避邪保平安。”
尤蓉蓉年纪尚小,对感情一事本就朦胧,因而李风阑的算计对她影响倒也不大,没出半月她就忘的一干二净了,只是侯夫人放心不下,特地带她去了观里一趟求了这手串,也算求个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