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宁萱提着两盏花灯,步子雀跃,发丝也跟着染上了喜悦,“两只锦鲤,我可真幸运。”
江砚珩看她笑,嘴角不自禁翘了起来,他接过一盏花灯,温暖的掌握住小姑娘的手,“嗯,夫人就是天底下最幸运的。”
两人沿街走着,纪宁萱兴致高昂,不知不觉过去了半个时辰,遇到卖糖葫芦的小贩,她一口气买下了一整扎,分给落雪,雪翎两串,其余的打算拿回去分给忠叔他们。
但纪宁萱吃了两三个就没胃口了,由于怀孕,她的口味千奇百怪,今日想吃酸的,明日想吃甜的,但每次吃两三口就不想吃了,都是江砚珩替她吃掉剩余的。
她顺手就给了江砚珩,软声道:“糖葫芦也是幸运之物,分给夫君一半吧。”
江砚珩对她这副样子毫无招架之力,习以为常地帮她处理掉了剩余的几个。
纪宁萱小手灵活地撬开他的五指,与他十指相扣,状似无意问道:“我突然想起来,之前夫君说天下独一份的无价之宝是什么宝物啊?”
“夫人聪慧,不如猜一猜?”
纪宁萱走到他面前,眼眸中似有星河流转,映照出江砚珩柔和的神色,调笑道:“不会……是我吧?”
江砚珩笑而不语,横抱起她往回走,“今夜还有别的事,改日再来玩。”
纪宁萱对他避而不答的态度非常不满,“你笑什么,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,我猜错了吗?”
“没猜错。”
瞥见他泛红的耳尖,纪宁萱憋笑,嘴角泛起戏谑:“夫君也会害羞啊,你那么早就喜欢我了?”
江砚珩将人抱上了马车,浅笑道:“秘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