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不敢。”
叶知非忽然停下脚步,松开了她的手腕,端的还是儒雅公子的做派,“多事之秋,三公主还是在寝殿好好待着吧,刀剑无眼,万一擦破皮流点血可就不好了。”
江灵一整个火大,怒气腾腾踩着雪走了回去,还不忘回头瞪一眼叶知非,朝他翻白眼:“贪生怕死,是为懦夫。”
叶知非看着江灵远去的身影,兀自笑了下,没想到一贯好胡搅蛮缠的三公主,口中还能说出这样一番话。
他迈步走向一处隐蔽的宫殿,回想起与纪宁萱在洛云观初见时自己的豪言壮语:“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。”,他叶知非一言九鼎,当然是说到做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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兰芳殿。
“阿萱你赌输了,江砚珩不仅没认出你,兵权也到了我手中,而他多半已经死在洛云观,身首异处了。”
江时仿佛已经习惯于她的无动于衷,一边自顾自地讲话,一边打开笼子将猫抱了出来,自袖袍中取出一个小巧精致的匕首。
他拔出利刃欣赏把玩了一番,刀尖划破指肚一滴血滴落,没入狸猫雪白的皮毛中,狸猫缩了缩身子。
“他死了,接下来就是父皇了。”
前一秒还在温柔抚摸狸猫的江时,倏地张开五指掐着猫的脖子,他将猫按在桌案上,眼中暴戾乍现,他笑道:“这把匕首的长度刚刚好,只要对准人的心口刺下去,就可以扎穿整颗心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