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钰看着江时一脸自信的表情,心头一紧,调转方向直奔候府而去。
随后,江时带领一队人马,亲自去了一趟景王府拿人,忠叔等人皆是景王手下的老兵,本欲拼死抵抗,江时却说只是把人请去宫中坐坐,不想见血,景王也不想动武,便让府中众人退下了。
将人带走后,江时假传圣旨调来官兵,各路官兵守在各个朝臣的府门前,若有异动格杀勿论。
忠义侯府也不例外,尤钰回府后,看着侯爷交给他的信,一拳砸在桌子上,怒火噌噌上涌。
千算万算没算到铩羽楼背后会是李风阑,求来赐婚居然只是为了用蓉蓉威胁他,蓉蓉定是被绑去了李府。
狗东西,陛下真是养了一个白眼狼,居然帮着江时谋权篡位!
尤钰满腔怒火,早知如此就该在府中挖个地道,好过现在干着急,他绞尽脑汁想着对策,江时把人引去城外,为的就是掌控京城,但砚珩说过他们有后招,不必担心,但并未挑明这个后招究竟是什么。
他与江砚珩多年挚友,自是信任便没多问,现在只求这个后招不要发生什么变故才是。
“笃笃”
房门被人敲了两下。
“什么人?”尤钰警惕性提高。
他推开门缝,只见一个官兵打扮的人一副做贼的模样,警惕地看着四周,略显宽大的头盔遮住了来人的半个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