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宁萱登时清醒过来,又羞又恼,“你打算这样去?!”
“从这间屋子后门过去就是汤池,不用从走廊过去,不会有人看见。”
江砚珩托着她站起,纪宁萱整个人挂在他怀中,只觉自己要死了,气得趴在他肩头咬了一口。
汤池上方水汽氤氲,浓的化不开,池内花瓣随水流浮动着,碰到池壁边缘又飘了回来。
纪宁萱热得直喘气,无力地靠在汤池边缘,柳眉蹙起:“再这样下去,我就晕死在这里了,你离我远点,咱俩分开泡。”
“你确定你能站住?”江砚珩眉眼间尽是餍足,被小姑娘瞪了一眼,低笑起来,保证道:“不会再碰你了,帮你捏捏腰。”
缓了许久,纪宁萱趁机提出了一个要求,铩羽楼的面具人始终是个隐患,他们既然针对纪家,不妨赌一把,以她为诱饵,引蛇出洞。
“不行,铩羽楼我自会想办法追查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,先不说我不会拿你冒险,若是老师知道了,就得先让他的护卫打我一顿,然后是三叔,表兄,父亲母亲,你忍心?”
“要不到时我拦着点儿?”
“……纪小满,你可真会气人。”江砚珩使劲在她腰上捏了捏,以示惩罚。
纪宁萱立马求饶:“好嘛好嘛,我不想了。”
江砚珩要她再三保证灭了歪心思,这才放下心,沉吟道:“三皇子一倒,六皇子必会按耐不住,他们迟早会行动。”
只是不知他是要先对付自己还是太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