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珩无奈笑了笑:“行,随你。”
晚上总归逃不掉。
暖融融的日头下,沁人心脾的茶香飘出,不多时,这片宁静祥和的氛围被三叔不满的声音打破。
“嚯,回来这几日我消瘦了不少,你倒是胖了。”
纪嘉林提着医箱刚从府外回来,一把揪住驴耳朵,上下打量着自己的老伙计。
养在王府这几日,小毛驴肉眼可见地圆润了不少,这其中少不了江思晗的功劳,府中多是骏马,她从未见过小毛驴,有事没事就拿着胡萝卜来喂。
纪宁萱倒了杯茶递过去,笑吟吟道:“辛苦三叔了,回头我让忠叔给三叔多做些好吃的。”
“那敢情好。”
纪嘉林许是真渴了,一屁股坐下连着喝了好几杯茶,解渴后才与两人提起元七的状况,“那个孩子受蛊毒折磨不轻,能撑到现在也不容易,依世子所言,那群杀手感知不到疼痛,只知进攻,应是早已失了心智。”
他面色沉重:“但是此类蛊毒炼制不易,想要短时间内培养出来也不可能,而且受蛊毒折磨太久的人,用再多的药材,怕也是回天乏术,到那时杀了他们,对他们来说反倒是一种解脱。”
也就是说,铩羽楼蛰伏多年,培养的药人只是杀人工具罢了,倒也不算意外,能用这种毒术培养杀手,又怎么会给他们留下活命的余地。
手段如此狠毒。
纪宁萱不禁皱了眉,究竟是有多大的利益竟然能让铩羽楼甘心情愿为六皇子卖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