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见到小侯爷一个人回来时,她整颗心都揪了起来,提心吊胆了一整夜。
“这不是有夫人在,我有底气。”江砚珩噙着笑,搂着她往自己怀里贴,大手去揉捏她的腰,柔声道:“前夜是我过分了,腰还好吗?”
“还好。”纪宁萱耳根一热,嘀咕道:“明知伤口不能沾水,不能泡在浴桶里面,还抱着我去,你知不知道……”
那个姿势对她来说有多累,还得保持平衡,得亏他有那么好的臂力能托住自己,结束时她腰都酸死了。
“我的错,下次换个容易的。”江砚珩轻笑一声,不害臊地又去亲她,大手挑开裙带,轻车熟路地攀上那处饱满。
“你不是累了……”怪异的浪潮席卷而来,一点点吞没纪宁萱的理智,她敏感地蜷起脚趾,急忙推他:“你的伤口扯开了,今晚不能。”
这人一旦开始亲她,就好似换了一副模样,贪婪还不听她讲话!
白日里正人君子的做派全被他抛之脑后了。
湿热的吻移到她锁骨处,江砚珩轻轻咬了一口,哑声道:“不做其他的,就让我亲一会儿。”
亲昵了好一会儿,纪宁萱衣衫半解,圆润的肩头上细细的系带松松散散,锁骨处一片暧昧的痕迹,澄澈的杏眸蒙上一层氤氲水雾,带有天生的妩媚,甚是动人。
面对她,江砚珩丝毫抵抗的余地都没有,只一眼就能勾起他体内的燥火,尤其是尝过沉溺情慾后的滋味,更是难以克制。
他及时捂住小姑娘的眸子,喉结上下滑动,“不闹你了,睡觉。”
言罢,他抱着她走向床榻,熄灭了灯盏,周遭陷入黑暗,窗棂外柔和的月光洒进屋内,铺撒一地。
纪宁萱喘过气,才想起问他伤口的事 ,方才想问来着,结果被他一打岔给忘了。
江砚珩动作娴熟地把人捞到怀中,“上过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