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你打算住这?”江砚珩掀起眼皮,眼中浮现的红血丝透露着他的疲倦。
“不愧是过命的交情,这么容易就被你看穿了。”
尤钰支起头,不客气道:“我带着伤回去,我娘肯定要大惊小怪的,待我伤好了我再回去,我已经和伯母讲过了。”
两人的交情,住在王府几日还是可以的,尤钰心安理得地霸占着澄歆院,既有地方养伤,还不用受母亲的唠叨,一举两得。
回想起马车里的对话,江砚珩若有所思,提醒他道:“你有空还是多关心关心你妹妹,小心被人拐跑了,你这个当哥哥的还不知道。”
“蓉蓉?她怎么了?”
江砚珩不打算瞒他,将事情讲与尤钰,到底是忠义侯府的家事,他也不好插手。
尤钰听完,诧异地支起身子,恨不得立马闪回侯府审问尤蓉蓉,复又被纪嘉林按下去,“你这孩子老实点,我这老胳膊老腿的,上个药想累死我?”
“世子你也快好好回去歇息歇息,人都是肉做的,再强壮的身子也经不住这么耗,这几日务必好生休养。”
这几日为了研究蛊毒,熬了几个日夜,纪嘉林也甚是疲累,他指着两人再三叮嘱,将药箱塞给江砚珩,又忙着回去催雪翎给几人熬药。
“好好养伤,明日我让小晗把蓉蓉喊过来,直接问比你在这胡乱猜测的好。”江砚珩拍拍他的肩,示意他宽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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