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,她现在躺床上装睡?
这般想着,她放下支摘窗,走到床边发愣,可是自己已经说了愿意,给人希望再让人的希望落空,忒不厚道。
犹豫不决间,一道泠然的声音从背后传来:“你看着床发什么呆?”
闻言,纪宁萱错愕地转过身去,心虚地眨了两下眼睛,嗅到他身上淡淡的清香,“你何时回来的,已经沐浴过了?”
“回来没多久,我从外门进的浴房,没有从里屋进去。”
西侧浴房除了与内室相连的门外,还有一扇外门。
江砚珩说话时眸中含笑,笑自己的急不可耐。
他直白的目光中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,一寸一寸地描摹着小姑娘的曼妙身姿,似要将人吞噬殆尽。
两人都沐浴过了,接下来要发生什么,不言而喻。
两人相对而立,都不再说话,一时间寂静得过分。
纪宁萱紧张地四处乱瞟,站也不是坐也不是,这种感觉实在折磨人,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直接道:“那,你来吧。”
江砚珩看着小姑娘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,哑然失笑:“很紧张?”
纪宁萱摩挲着手腕处的白玉镯子,咕哝道:“有点儿。”
能不紧张嘛,她可是人生头一次诶。
“记得先前夫人问我想要什么?我现在可以回答了。”
纪宁萱仰起头看他,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