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盖个章。”江砚珩手掌一翻,与她十指相扣,垂首亲了一口,执着于午觉一事,继续问她:“那我想睡午觉,看在我受伤的份上,夫人可否陪我?”
“好。”纪宁萱一口应下,只当他是疲累极了,毕竟剿匪回来又忙于公务,是该好好休息几日。
想到公务,她忙道:“对了,昨日我带三叔去看元七,发现他被人喂了哑药,而且他说是雪翎害他,可雪翎真的没有去过,她一直跟在我身边。”
纪宁萱百思不得其解,莫非真的是元七中毒已深,出现了幻觉,但他被毒哑了嗓子是事实,做不得假。
“还有这把钥匙,”她从腰间拿出白少卿交给自己的钥匙,将来龙去脉粗略讲了一遍。
“我派人去看了,白少卿指的地方是玉华街里的一处院子,院中一株腊梅,花开得正好,她让我们去翻一翻树下的土,那树下是藏着什么东西吗?”
院中是一颗扎根于土的花树,又不是要菜地需要翻土,白少卿自是不会无缘无故说这一番话,纪宁萱唯一能想到的便是树下有很重要的物品。
江砚珩接过钥匙,想到了什么,沉声道:“我随老师出去时,曾亲眼见过江湖上流传的易容术,此术可伪装成别人的脸,以假乱真,倘若身形相似,除非是极为熟识的人,否则很难识破。”
铩羽楼,到底想干什么?
世间居然还有这样的技艺,纪宁萱摸摸自己的脸蛋,难以置信。
至于白玟,江砚珩思索片刻,吩咐车夫改道去了一趟曙光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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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后,竹韵苑。
二人用过午膳后,纪宁萱在院中晒太阳,石桌上摆着一盘圆滚滚的橘子,她剥开一个橘子,橘子的芳香迸发,香香甜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