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陆夫人与陆青汐出事后,陆宜寝食难安,决定带着一家子寻个风水宝地休养一段时间,远离京城的糟心事,至少保证孩子和妻子的安全,他才放心。
陆夫人的身体还未养好,可不得多带些东西,衣裳首饰,尤其是金银珠宝不能少啊,杂七杂八的都要带走,陆府马车自然没有空闲的,她急着去见萱宝,只得委屈一下与小侯爷骑一匹马了。
除去以上原因,陆青汐把自己遮得如此严实,还有另外一个原因,白玮将她掳去时,挣扎间刀刃不慎划破了她的下巴,当时天黑尤钰也没注意到这点,还是陆青汐醒来后,婢女红着眼骂白玮时,她才感觉到下巴不对劲。
一道长长的血痕在脸上,任哪个姑娘也不愿意这样出去见人啊。
“那还要多谢陆小姐为我着想了。”尤钰轻笑,从怀中掏出两个药瓶,塞到她手中,笑意淡了些:“你脸上的伤痕不深,此药是宫中太医所制,抹上半月,不会留疤。”
陆青汐不客气地收下,拿着两个瓷瓶碰了碰,发出清脆的响声,弯眼笑起来:“多谢小侯爷,改日请你吃香的喝辣的,等你成婚我一定随份大礼作为答谢。”
“……你谢我也祝福点好的吧,我可不想这么早成婚。”
陆青汐敷衍地点点头,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间,二人还在街道上转悠。
“……小侯爷,两条腿走路比你骑马快,咱能快些不,我着急去见萱宝,要不是我爹担心我出事,非要让我和你一起去王府,这会儿的功夫我都到了。”陆青汐不满地抱怨,要去夺尤钰手中缰绳。
“一大早的,我也要吃饭,急什么,你现在过去,嫂嫂估摸着还没醒呢。”尤钰巧妙躲开,慢悠悠骑马走着,一边瞅着路边的小摊,琢磨着哪一家更好吃。
“萱宝又不是爱睡懒觉的性子,你诓谁呢?”
“你不知道啊,昨夜嫂嫂被三公主拉去香月楼喝酒了,还找了一屋子的小倌,砚珩从宫中一路杀过去,叶知非也在场,啧啧啧那场面想想就刺激。”
“什么?!”陆青汐失声惊叫,大为惊奇:“三公主什么时候和萱宝关系好到能一起喝酒的地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