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早她醒来时,已是日上三竿,江砚珩早已不见了人影,她尚未来得及问他的伤势。
凌云说起这个就来气,唾骂道:“奸人与盗匪串通一气,设下埋伏,还放了烟雾迷惑我们,世子肩膀不幸中了一箭,那箭上还有毒,阴险卑鄙!好在有纪医师,不然殿下的手臂恐怕保不住了。”
纪宁萱心头一紧,是何人与盗匪串通一气,她对此心知肚明。
当初白玮在街上闹那么一出,不就是想要泼脏水给王府。
倘若砚珩真出了事……纪宁萱不敢去想,此仇她记下了。
“世子在何处?”
凌云突然变得支支吾吾起来:“殿下……被陛下留在宫中治伤,今日恐怕不能回来了,就让属下回来和夫人说一声晚膳不必等殿下,夫人近日劳累,可以先休息。”
“那个余将军不也在宫中,你看你看,我就说不对劲吧。”
卓恒轻飘飘地来了这么一句,抚摸着小毛驴的头,小毛驴“啊呃啊呃”叫了两声。
这话术和那些借口忙于公务,实则出去找外室的男人一模一样。
“你看,小驴也赞同。”
忠叔皮笑肉不笑:“……看不出来,卓公子还有和驴交流的本事。”
卓恒平移到表妹身边,以手为掩,悄摸摸地说:“表妹你可不能被世子的外表迷惑,越好看的越会花言巧语,想当初你表兄我也是受了情伤,那种感觉可不好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