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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世子妃,他本也不打算杀她那么快,今日不过是个开胃菜罢了,来日机会多的是。

经历此一遭,纪宁萱当日回府后急忙让雪翎查看剑上残留的血迹,紧接着又差人给尤小侯爷送了口信。

白日街上白玮叫嚷着要去陛下面前告状,明摆着是趁世子不在,要摆他一道,虽说陛下要利用曙光司制衡各方势力,可陛下的心思他们赌不起。

派人送去口信得到回话后,纪宁萱才回了房,当夜便起了热,浑浑噩噩睡了一天一夜,醒来后便收到尤钰的口信,白玮并未见到陛下。

提着的心稍稍放下,纪宁萱倚靠在床头,如霜打的茄子一般,蔫巴巴的提不起力气。

雪翎熬好了汤药端来,一进屋就看见神游的世子妃。

她摸摸世子妃的额头,不烫。

“萱姐姐看着有气无力的,别是有了别的病症。”

纪宁萱拍拍她的手,微笑道:“我已经好了,只是晚上频频做噩梦,有些没精神罢了。”

这几日她总是能梦见哥哥,明明他就站在触手可及的地方,可她就是抓不到,一晚上连着好几个这样的梦,她睡不安稳。

她看向熏炉,沉香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
这已快过去半月,江砚珩也不知如何了,写了信一字未回,思及此,她就有些气闷。

“对了,你查找的蛊毒如何了?还有那日暗卫剑上的血液,我看的清楚,那人的血不似寻常血液,呈黑红色,像粘液一样,尤其是味道,非常刺鼻。”

雪翎难得面上出现沉重的神色:“我看过了暗卫剑上残留的血,与书中记载中了蛊毒之人的症状一致,元七所中之毒也是此类蛊毒,铩羽楼内人应该是全部被当做了药人培养,只是蛊毒传自南边,在北旭国是严令禁止的,因此很少有人知道解法,我……我目前也无能为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