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日心情好,暗中跟着白玟,本打算亲手除掉她,再借机栽赃给匪寇,千算万算没算到小狸猫会出现在此处。
白玟是不好除掉了,不过倒是有意外收获,今日这匪寇冲着江砚珩来的,和英国公府脱不了干系。
鹬蚌相争,渔翁得利。
不如他来做这个渔翁,倒还省些力气。
略微思索后,他又扬起微笑,走向纪宁萱,一副事不关己的口气:“分别不到半日,又见到了世子妃,看来你我还真是有缘分。”
暗卫警惕地盯着他,隔开六皇子与世子妃。
纪宁萱心乱如麻,与江时讲话的语气也没好到哪去。
“贼人当街行凶,六皇子既身负重任,有闲心在此与我扯一些无稽之谈,何不赶紧去捉拿凶手?”
雨雪嵌入发丝,这一日之内发生的事情太多,纪宁萱脑子混乱至极,方才扶起白玟时,才发现她唇色泛白,脸颊滚烫,分明是起了热症。
江时仍端着温润君子的模样,顾左右而言他:“世子妃说的不错,白少卿身为朝廷命官受了伤,本皇子理应为其寻太医医治,还请世子妃把白少卿交给我吧。”
他说着就要去拉白玟的手臂。
纪宁萱眸中聚起嫌恶,六皇子在她这里做不得好人,能赶的如此恰巧,想不让人起疑都难,她绝不可能把白少卿交给他。
好在白玟尚还清醒,她弓腰行礼:“多谢六皇子好意,臣不过是划破点皮,小伤无碍,不劳烦六皇子费心。”
纪宁萱懒得再和他多说一句,扯了个理由将白玟带上了马车。
望着走远的马车,江时嘴角的笑意转瞬即逝,他召来贴身侍卫:“告诉宫里的人,最近不要让白玮见到父皇,另外与那人联系,我要与他见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