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纪禄之不应,她使劲拧了拧,纪禄之“哎呦哎呦”地叫起来,不耐烦道:“知道了知道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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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间,薄云遮月。
纪宁萱再次失眠,在床上滚来滚去,一不小心还摔下了床。
再这样下去,她眼底的乌青,抹再厚的脂粉也要遮不住了。
她叹了口气,抱着被子回到床榻上,脑子空闲下来,回想起赵琴白日说世子迟早也会纳妾的事。
江砚珩纳妾。
单单只是想到那种场景,心里就难受的紧,甚至还有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。
世子也会对别的女子流露出温柔又勾人的笑,甚至也会拥抱亲吻别的女子……
不行,她做不到。
纪宁萱拉起被褥盖过头顶,遮住了自己皱巴巴的脸,她好像要食言了,因为自己现在根本做不到最初自己说的那样坦荡,什么游历四方,当自己不存在就好。
有些话果然不能说太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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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纪宁萱顶着困倦的神色,约陆青汐与江眠到茶楼相见,三人寻了一处安静的角落坐下。
陆青汐见她眼底的乌青,“嚯”了一声,“萱宝这是怎么了?没睡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