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琴呵斥道:“我与世子妃讲话,哪有你插嘴的份儿!”
“我的人还轮不到二叔母训斥,”纪宁萱脸色霎时变得冰冷,声音没有一丝一毫的起伏,直接戳破她的心思,“二叔母如意算盘打的可真好,拿祖父的事来压我,让我把婉婉带进王府?”
还真当自己是个傻的,如三岁小孩一样好哄骗?
赵琴没想到世子妃看破了自己的心思,笑容凝在脸上。
“二叔母倒是为我想的长远,可惜了,我不是二叔母以为的软耳朵,也不是你们以为好拿捏的泥人,你们欺我阿爹不在,一而再再而三地算计我,当真以为我没有脾气?”
恰在这时,王府护卫提着醉醺醺的被五花大绑的纪禄之回来了,脸上还印着艳丽的唇印。
赵琴大惊失色,尖声道:“你这是干什么!他可是你二叔。”
“二叔?哪门子的二叔?卖自己侄女的废物罢了。”纪宁萱胸腔中的火气愈烧愈旺,抢她嫁妆,哄骗自己给世子纳妾,忒不要脸。
这样的亲人如若不快刀斩乱麻,日后定要给王府惹出许多麻烦事。
纪宁萱从秦夫人口中听到二叔时,就派人去打听了她二叔做了何事,二叔先是仗着世子妃的旗号为所欲为,还借此攀附与平南侯府大公子的生意,赚了点小钱,后脚就进了赌坊和香月楼。
烂泥扶不上墙。
“红桃……我的红桃变了,她不是红桃……”纪禄之在地上眯着眼说胡话,醉成了一摊烂泥。
闻言,赵琴反手给了他一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