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下行动不把自己放眼里,还张牙舞爪地暴露在官府眼皮子下,若不是元一有用,他早一刀抹了元一脖子。
“我培养了那么久的人,总要拿出来溜溜,不过看来还是不太行。”元一双目猩红,邪气地笑起来,“但也快成功了,就快了,我研制的药无人能解!”
黑袍才不关心他的癫狂状态,只道:“那个人怎么样了?我没有那么多耐心可等了。”
元一狂笑着,咳出一口血,随意地擦了擦,淡声道:“再等五日,随你使唤。”
“对了,我师弟庄三收养的那个小子被抓了,估计是看庄三死了,吓跑了,你平时不在,我也没有多余心思管他们的行动。”
“不妨事,留着也没多大用处,他被抓反倒有利于我了。”
黑袍掸了掸袍子上的灰尘,三两束阳光直射进来,乱飞的尘土无处遁形,好似遗憾道:“只可惜镇国将军去的早,也不知是哪一方势力这般急不可耐,破坏我的计划,如果真的是那狗皇帝就有趣了。”
末了,他叮嘱元一:“洛云观被盯的紧,这段时日你不能再擅自行动,不过很快他们就要自顾不暇了,到时你抓住机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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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光穿过云层,温热的风徐徐吹来,与女子额角的薄汗相撞,纪宁萱晨起练剑后,换了一身袄裙,巳时三刻,她收到了外祖父的来信,信中内容总结下来就是五个字:表兄是路痴。
纪宁萱:“……”
如果不是外祖父来信,她都要忘了还有个在赶来京城的表兄,倘若真出了事,表兄赶到也是来给自己买棺材的份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