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宁萱上前垂首行礼:“母亲,我……”

何兰玥握住她的手将人护在身后,安慰地拍拍儿媳的手,示意她不要担心。

她冷声道:“秦夫人如此大动肝火,莫非是因为心中还妒忌纪夫人的才华,迁怒于孩子?以为世子妃无人依靠,便可以随意欺负我的儿媳?”

“还是因为秦大公子曾经在陛下举办的比武大会中偷奸耍滑,结果还是败给了纪夫人的儿子,当众出丑,让你记恨至今?”

秦夫人脸色蓦地一僵,王妃素来与人为善,不曾想今日这般不给人留情面,竟当众影射自己心胸狭隘。

年轻那会儿,卓晨月是京城有名的才女,不少少年郎为之倾倒,如今的平南侯亦在其中,她讨厌卓晨月,自然也不喜她的孩子,可偏偏自己哪哪都比不过她,就连孩子也是!

如今见纪家败落,她是觉得身心舒畅,所以哪怕纪宁萱是世子妃也不怕,在她心中利益最大,王府如日中升,纪家于王府而言是拖累,对世子的仕途之上毫无帮助,王妃对这个儿媳也不会多看重,更不会为了她与平南侯府起冲突。

但现在看来,她想错了,王妃对这个儿媳分明是多有维护,也是,她不该忘了,如若不是陛下忌惮,王府与纪府的关系本不该如此疏远,现今世子又是曙光司指挥使,平南侯府得罪不起。

秦夫人咬碎了后槽牙,忍着脸上火辣辣的痛,赔笑道:“王妃说笑了,两个孩子闹了误会,我方才是要缓和两个孩子的关系,这才有些激动。”

何兰玥冷笑一声,她不喜与人交恶,但这不代表她是个柔弱好欺的,今日之事更不可能糊弄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