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罢,她抬步朝女眷宴席处走去,江灵缓过神后,知晓纪宁萱所说不无道理,而且在父皇有意与风阑哥哥指婚这个紧要关头,自己绝不能再被禁足,她恨恨地咬牙,回了自己寝宫。

落雪对方才的事还心有余悸,拍着胸脯:“夫人方才吓死奴婢了,还好没事。”

“在落雪心中我就是一个如此莽撞的人?”纪宁萱瞧着她的小动作,笑道。

雪翎接过话头:“这一点落雪就不如我,我就会一直坚定地站在姐姐这边,我就知道姐姐行事有自己的分寸。”

落雪罕见地没有与她斗嘴,而是目瞪口呆地看向前方:“那个……陆小姐好像失了分寸……”

纪宁萱抬眼望去,恰好看到陆青汐将茶水泼向一位姑娘。

“嘴巴不干净就洗洗,背后编排别人,这就是你们秦府姑娘的教养?有功夫在这里嚼舌根子,不如回去多读两本书。”

秦慕慕抹去脸上茶水,气得跺脚,她今日命侍女精心画过的妆容,全毁了!

“我说错了吗?纪宁萱借着当年恩情嫁入王府,攀附世子,一人心安理得地享尽荣华富贵,从小没娘的狐狸精,不知使了什么手段诱惑世子,不想着做一位贤妻良母,世子执行公务她也跟着抛头露面,还大肆宣扬,她就有教养了?”

“陛下仁善念在纪家过往功劳,才维护了纪家的面子,不至于让纪家无法存活,在场的谁人不知堂堂镇国将军做的事,敢做还怕人说了?”

秦慕慕看向在场的众人,想要寻求认同,但无一人附和她,方才与她低声议论纪宁萱的几位姑娘也都离得远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