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向来不在乎这些虚礼,自是不愿宁萱因这些虚礼受了委屈,但他知道她很在意自己的礼仪规矩,还是多嘱咐了几句。
纪宁萱自然而然勾住他的手,将他拽低了些,“我知道了,我又不是小孩子,被别人欺负了我会打回去的,你小心一些。”
—
江砚珩与尤钰出宫后,尤钰见他面色凝重,便开口问道:“你是觉得此事有蹊跷?”
“父亲说匪寇有向京城聚集的动向,我派人查探后,已将此事禀报给陛下,陛下今日会定下剿匪的人选。”江砚珩沉吟道。
如果是特意将自己支开,匪寇一事便非同小可,与朝中势力脱不了干系。
“而且今日春湖上,李风阑也来了,交手中他有意试探我的武功。”
尤钰也沉下脸色:“听我家老头说,英国公若有异心,所筹谋之事便不容小觑,兵部尚书不肯松口,是顾念着他的妻子儿女,但英国公那边也不敢再有动作,我们若想拿到有力证据呈至陛下面前,她们便是关键人证,我已经加派人手去寻。”
曙光司为陛下排除异己是把好刀,但若此刀指向了皇子,皇子代表皇宫,再往上,那便是普天之下象征着权力顶峰的龙椅,倘若走到这一步,那这把刀便可能惹来皇帝忌惮。
是以,无论是三皇子还是六皇子,在得到有力证据之前,他们都不能轻举妄动。
“三皇子之举属实不该,这是助纣为虐,挨了罚又被关,得不偿失,总不能想以此让误入歧途的人迷途知返,太天真了。”尤钰默了默,叹息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