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珩问：“今晚还是你母妃让你来的？”

江芸芸的小眼神四处张望了一眼，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，一副警惕的模样：“嘘，世子哥哥小声点，这是秘密，绝对绝对不能大声说。”

江砚珩蹲下身子，与她平视，江芸芸悄声道：“我背着母妃偷偷来的，方才我趁着人多，一溜烟儿就跑出来了，我聪明吧。”

江芸芸软乎乎的小脸堆起一个得意的笑，仿佛做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，等待被夸奖。

“五公主日后不要乱跑，待在你母妃身边最好。”

他牵住她的手，往保和殿走去。

“我知道啦，那世子哥哥方才去哥哥寝宫是有秘密吗，世子哥哥有办法让父皇消气，放哥哥出来吗？能告诉我吗？我嘴巴很严的，就像被蜂蜜糊住那样，蜂蜜可甜啦。”

他大摇大摆地去找三皇子，宫中有各处眼线，还真谈不上是秘密，但为了防止五公主追问，他道：“是秘密，所以五公主要保守秘密，等你长大哥哥再告诉你。”

“啊，那岂不是要好久好久好久好久……”江芸芸掰着手指数，距离自己长大，还有一年两年三年……唉，一只手根本数不过来啊。

沮丧不过片刻，她又扬起笑脸，勾住世子哥哥的小拇指，窃喜道：“不过我说话算话哦，与哥哥拉勾，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。”

对这个人小鬼大的五公主，江砚珩无可奈何，三皇子那么安静的性子，和他妹妹活波好动的机灵劲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

江芸芸迈着小步子，回去路上，问题一个接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