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属皇室丑闻,若不是皇伯父喝醉酒拉着老师哭诉,差点让人害了皇后,这等事还真传不到他耳中,也是因此,江时的生母失去了恩宠,江时也跟着不受重视。

“后来我派人查了,六皇子的近身侍卫曾出现在长公主别院附近,扔进去许多只死猫的尸体,还以买兔子的行为掩人耳目。”

纪宁萱不由皱起眉,泛起一阵恶寒,六皇子的怪癖可真恶心,上次还给她死兔子,变态。

江砚珩又将凌云查到的事一一说与她听,夫妻之间合该同舟共济,他将她放在与自己并肩的位置,并不打算瞒着她纪家的事,与其让她坐立不安,辗转难眠,不如让她清楚现在的局势,给她一颗定心丸。

纪宁萱听完后,眉心紧拢,也就是说,一年前甚至更久之前纪家就成了某些人的眼中钉,祖父的死果然是有预谋的,六皇子这个卑鄙小人。

眼见小姑娘眉头越皱越深,江砚珩屈指点她额头:“明天要早起,可不要胡思乱想,当心晚上又睡不好,想要揪出铩羽楼背后之人不是一朝一夕的事,现在我们想破脑袋也无用。”

“没有胡思乱想,我现在很少做噩梦了。”

“那便好。”

瞅见那明晃晃的印迹,江砚珩忍不住抬手擦去她脸上的唇印,拇指一点点擦拭,胭脂晕染开,小姑娘脸蛋骤然添了一层红润。

他又轻轻捏了捏她的脸:“这么容易就给人亲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