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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兰玥双手合十,对天拜了拜,“说起来我还不知道萱萱的生辰是何时呢,多大了,不行,我得去问问。”

江砚珩喝了口茶,不紧不慢道:“宁萱的生辰在除夕夜前一天亥时一刻,年底十八。”

这是那日在天牢,纪将军单独留下来交代给自己的,其中包括宁萱的生辰喜好,只是岳父对女儿喜好的了解还停留在五六岁喜欢吃糖的年纪,殊不知,后来宁萱时常牙疼,已经不太喜欢吃甜食了。

“快十八了啊,”何兰玥换了一副洞察一切的表情,生辰都提前问好了,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。

“你小子,对萱萱这么上心,老实交代什么心思。”

“母亲当初为何不把那娃娃亲定下?”江砚珩目光倏然变得幽怨起来,反问母亲。

提到这个,何兰玥重重一叹,注意力被转移开:“我与卓姐姐闺中密友,哪能不愿意定下娃娃亲,但当时的形势,我们不能与将军府走太近,更遑论结成亲家了,哪怕是苏御史与纪明盛关系好,也不曾走太近,要不然你与萱萱说不定还是青梅竹马呢。”

贤王谋反后的几年,皇帝的猜疑心越来越重,各家谨小慎微,但凡有结党营私的苗头,立马就被皇帝敲打,为了各自安好,王府也不好与将军府多有来往。

“诶,不对啊,你这么问是不是……”

何兰玥话还未说完,江砚珩已经站起身,推着母亲往外走,不答她的问题,打断她的话:“我还有要事处理,母亲回来一路奔波,早点歇息,明天我和宁萱给您和父亲请安,母亲记得早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