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,你这孩子,大庭广众之下说的什么话。”何兰玥瞥见儿媳噌地变红的耳尖,作势去敲女儿的额头。
江思晗往纪宁萱身后躲,做了个鬼脸:“哦,我知道了,哥哥的院子被杂物占用了,没地方住了吧,只能睡嫂嫂院里喽。”
三人说说笑笑,纪宁萱很快就融入了这一家人的氛围,见到这一家人的相处方式,她总算明白世子身上那股蔼然可亲的气质从何而来了。
被忽略的王爷和世子在后面慢悠悠走着,江砚珩推着轮椅,唇角漾起笑。
江白扯了扯盖在腿上的毯子:“曙光司的事,不是一时兴起,是考虑清楚后决定的?”
江砚珩推着父亲向前走:“嗯,朝臣中有不少蛀虫,倘若不剔除,再过几年坏了一朝根基,北旭国将岌岌可危。”
“看来出去三年你跟着苏清学到不少,倒是比父亲有志向。”江白笑笑,他这个儿子自小做什么都是有把握的,倒是多余问了。
他本无心朝堂,经历贤王举兵谋反一战,差点失去性命,腿伤后,本想与王妃隐居,若不是陛下拦着自己,非让自己留在京城,这个景王本该销声匿迹,过着闲云野鹤般悠然舒适的生活。
至于陛下为何将自己留在京城,或许是因贤王一事,陛下当时猜忌心重,对自己也多有疑心,坐轮椅也是为了让陛下看清,他这个行动不便的皇弟,无心权位之争。
思及此,江白低叹了口气,如今,纪家的事陛下又是作何想法,把纪将军的女儿赐婚给小珩,是念及最后一丝旧情,还是为了彰显自己的皇权,对王府施压,让小珩任命曙光司指挥使是重用,还是利用,都无从得知。
“我与你母亲去容州途中,一路上盗匪猖獗,且有流向京城的动向,此事你记得与陛下禀明,派兵前去剿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