弓拉满,蓄势待发,正要松手之际,有人喊她。
“夫人。”
握弓的手狠狠一抖,羽箭“嗖”地离弦而去,脱靶了……
纪宁萱瞧过去,就这一眼,她下意识抿了抿唇。
江砚珩一身玄色劲装,剑眉星目,神采奕奕,手中提着两把剑径直朝她走来,一把是恒喜,另一把是他的佩剑,平日里和恒喜摆放在一起。
“夫君来练剑啊,那个……我练完了就先走了。”纪宁萱收了弓,无视他手中的恒喜,提着箭筒就要走。
江砚珩挡在她前面:“夫人难道是因为昨夜的事躲我?昨夜明明是夫人主动……”
纪宁萱丢下箭筒,赶忙去捂他的嘴,气得快要跺脚:“我没有躲你。”
守在旁边的落雪竖起耳朵,什么什么,夫人主动干什么了?
江砚珩笑弯了眼,拉下她的手,“是吗,今日拐角夫人露个头就折返了回去,还以为你是在故意躲我。”
原来他看见自己了,不愧是曙光司指挥使,洞察力一流,不过一个折返的脚步,就看出自己在躲他。
罢了,夫妻之间吻一下而已,有什么好别扭的,亲了就亲了,再躲能躲哪去,白日能躲,晚上也躲不了,毕竟是同床共枕的人。
她说服自己后,面色坦然地接过恒喜,问他:“是要练剑?”
江砚珩看着她:“嗯,我在外时,曾得过一个老师父传授独门绝技,剑法凌厉精妙。”
“你不会是想与我切磋吧?”纪宁萱有些为难,“我剑术只学到了皮毛,比不过你的。”
“不妨事,我教给夫人也一样,”他放低了声音,“记得谢礼再加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