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早小侯爷送来消息,兵部尚书死也不肯供出背后之人,三皇子却主动请罚,对包庇兵部尚书之事供认不讳,陛下大怒,将三皇子圈禁寝宫,受戒鞭三十,命其好生反省。
凌云好奇地问:“殿下在笑什么?不会气坏身子吧?”
“没什么,只是突然想到你是不是也到了娶妻的年纪?”江砚珩抬步朝书房走去。
没头没脑的一句话,凌云一头雾水:“啊?属下老婆本没攒够呢,不着急。”
江砚珩回头看他一眼:“那我应该给你涨点儿俸禄?”
嚯,意外之喜!
“也不是不可以。”凌云咧嘴笑着道,心想殿下日后还是要多笑,可以涨俸禄,多好的事。
—
写完三遍清心诀后,纪宁萱深吸了口气,瞄见一旁信纸,大半月过去了,表兄还没来到京城,外祖父不是说骑快马来的,路上莫不是出意外了。
于是,她又提笔写了一封信,送去外祖父家。
闲了许多日没动,纪宁萱便想着活动活动筋骨,“落雪,给我寻件便衣,我要去射箭。”
落雪去衣柜找了一件青色长裙,一边替夫人更衣,又问道:“恒喜搁置好久了,夫人不练练吗?”
虽然将军不赞成夫人习武,但也许是将军府刻在骨子里的血脉,她知晓夫人练武是发自内心的开心,所以她从不阻拦夫人舞剑。
“我剑法只学会了皮毛,舞的好看,但若与人打起来,怕是不太行。”纪宁萱拿起恒喜,摸了摸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