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楼主原话,他记得非常清楚,故弄玄虚,他这人天生不愿服从,才不要给他卖命,要知道,一颗小石子也能激起千层浪,死也要死的光荣!
更何况姐姐的爷爷救过自己,他绝不会恩将仇报。
纪宁萱柳眉轻皱,她在观中三年,不曾与人结仇,铩羽楼为何想害她?猫抓老鼠,莫非老鼠说的是纪家?
江砚珩眸光微顿,脸色沉下,他得罪的人不在少数,记恨他可以理解,但宁萱不常出府,也不喜参加各种宴席,不会和人结怨,铩羽楼针对的恐怕不是人,而是纪家。
“你这么大摇大摆送上门,楼内人没发现?”
铩羽楼这么废物?江砚珩十分怀疑此人真正的目的。
元七盘腿坐直身子,昂着头:“当我把生死置之度外,一切都不是问题,楼主几乎不常出现,老爹死了,我自然要跑路,赌的就是运气。”
他赌赢了,成功被抓住了。
雪翎执着让他吃点苦头,当起了主审官,又扎他一针:“再说一些,楼主是谁?还有什么重要信息?”
元七苦着脸,十指连心,疼死他了,“我不知道,楼主不露面啊,消失了好久,我就见过一次,裹得像黑煤球一样……我是看着不聪明,但也不至于傻到这种地步,我交代了你们不帮我解毒怎么办?”
雪翎眨着着天真无邪的眼睛,用平静的语气说出最无情的话,“不会啊,此毒稀奇古怪的,我本来也解决不了,但你说了我说不定还愿意研究研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