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危险吗?你还是带着凌云吧?我在酒楼又不会有事。”
江砚珩和尤钰一起行动,定是公务,纪宁萱心里没由来的有些担心,担心他和上次一样,又受伤。
江砚珩把四个四四方方的小木盒递给她,是她方才丢下自己,没拿的木雕,笑得温和:“放心,不会受伤,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他俯身附在她耳边,低醇的嗓音轻飘飘地钻进女子耳中,引起女子面上的绯红,“就算受伤了,有夫人上药,伤也好得快。”
看着两人黏黏糊糊的一幕,尤钰扬着眉打趣,“嫂嫂放心,有我在一定把砚珩好好给你带回来。”
外面的雪渐渐停了,江砚珩和尤钰离开后。
尤钰敛了笑,说:“我们的人调查得知那赌坊背后的主人是兵部尚书,私下开设赌坊敛财,暗探查到兵部尚书曾与英国公私下见过几面,此事应是会牵扯到三皇子。”
“当初长公主一案,你和嫂嫂被引去香月楼,真的如淑妃虽说的那般与他们没干系吗?”
江砚珩面上的温和一扫而空,墨瞳中寒意丛生,“抓到人就清楚了。”
赌场大门被曙光卫踹开,场内众人霎时变了脸色,犹如见到了豺狼虎豹,悄悄从桌下拿出了利刃。
江砚珩抽出剑,掌心前推,残影掠过,利剑插入一人心口,当场毙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