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通”一声。
和她射箭一样,准头不错。
她拍了拍冻红的手,抬脚往朝屋里走去,“回去吧。”
冰凉的手忽然被人握住,江砚珩拉着她阔步往外走,踩在积雪上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音,“在我这里,夫人可以任性。”
纪宁萱愣了愣,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,这句话在她耳边萦绕不去,他说她可以……任性。
是任性,她没听错吧?
“而且就是下雪出去才好玩,等雪化的时候,到处都是泥泞雪水,凌云他们已经备好车马等在外面了,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,这日子改不了。”
车轮压在白茫茫的路面上,向着苏府出发,街道上倒不是她想象中那般冷清,因着是第一场雪,巷子里扎着小辫的娃娃正玩的不亦乐乎,堆了两个圆圆的,一大一小的雪球。
和江砚珩熟识之后,她的话就变得多了起来,尤其是在她开心的情况下,不用江砚珩找话题,她也能和他聊天。
“儿时我与汐汐也堆过超级大的一个雪人,费了好大一番力气,结果被哥哥一剑削平了,圆滚滚的大头只剩一半,气得我和汐汐追着哥哥打。”
江砚珩同她搭着话,看着她笑,眼底也染上笑意:“你与陆府小姐的关系很好?”
这样明媚的笑以后要多些才好。
“嗯,可以称为金兰之交,是我最要好的朋友,我们结识就是因为一串糖葫芦。”
“所以你才说糖葫芦是幸运之物?”
纪宁萱点头:“嗯,我本来以为你和汐汐也认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