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相处的时间近一月有余,纪宁萱算是发现了,江砚珩时常顶着一张绝世独立的脸,说些撩拨人的话语,偏偏她还接不上话,反击不回去。
江砚珩笑起来,“开着窗看雪景,不嫌冷?”
“看够了,我这就把支架拿下来。”她伏在桌案上想去拿下支撑窗子的支架,一只长臂抢先拦在她前面,圈住了她的手腕。
她扭头看向身后的男子,“不是要关上吗?”
一阵冷风吹进带进几片雪花,纪宁萱裹住大氅,男子的大氅宽大,饶是她身量不矮,在大氅里也显得小小一只,黑色大氅衬托下,小脸更显白净。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若想看就看,不想看就不看,开着窗看雪景也没什么,王府不缺这点炭火。”
小姑娘老是曲解他的意思,他一句话能被她绕着弯地理解,也不知从哪练就的这一身本领。
从小就活得这么通透,可不是什么值得欢喜的事。
“你若觉得这样开心,那便开着窗看雪,多裹几件大氅,添些炭火就是了。”
世子这样说,那就是不在意。
纪宁萱欢喜道:“那我再看一会儿。”
江砚珩理顺她被大氅弄的乱糟糟的头发,收回手时中途转而捏住了她的脸,蹙眉看了她好一会儿,硬生生把人看脸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