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明白也没关系,相信我就好,在抓到陷害父亲的人之前,我是不会倒下的。”纪宁萱捏了捏落雪的小脸蛋。
纪宁萱在外面待了好一会儿,雪翎熬好了调养身子的药端过来时,她才进屋,屋里燃着炭火,纪宁萱解下披风,各看了两人一眼。
落雪和雪翎异口同声:“不行。”
“好吧。”纪宁萱乖乖喝了汤药,捏了一块蜜饯,蜜饯裹着糖霜瞬间冲散了苦涩。
她伸手去摆弄棋盘上的棋子,她闷在房中这几日,江砚珩也一直在,昨夜与他下棋,输了一盘又一盘,还要答应他一件事,不过这局棋她看懂了。
雪翎收起药碗,头上插着一片凋零的枫叶,“我娘常说立冬晴,一冬寒,立冬阴,一冬温,也不知今年冬天是冷是温,落雪我们赌一两银子怎么样?”
落雪瞥她一眼:“雪翎是又缺钱了?想坑我的钱?”
雪翎咧嘴一笑:“我为了研究新药,银子买药材都花完了,哪里叫坑啊?这个赌很公平,我又不是钦天监观测不了天象,咱俩赌靠运气又不是靠实力,就看谁运气好了。”
纪宁萱摆弄棋子的手狠狠一顿,靠实力……大意了,实力不相当,江砚珩肯定是胜券在握,才要与自己下棋,也不知他会提什么要求。
江砚珩告假了许多时日,今日被皇帝召进宫中,一个时辰后出宫乘着马车去了曙光司。
尤钰方才从牢狱中出来,咬牙道:“六皇子手脚倒是快,但凡和他有牵扯的官员全部被赶尽杀绝,妻儿老小都不剩一个,抓住的这个还没审就吓晕了过去,估计也审不出有用的信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