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好像是她的习惯,总是在一些物品上画一些代表性的物什,比如荷包上的砚台,这个花……萱草花,心底毫无预兆浮上这个花名。
是了,宁萱,萱草花。
指尖拂过粗粝纸面上的萱草花,“这封信写给谁的,方便告诉我吗?”
纪宁萱走过去,接话道:“写给外祖父的,我前几日收到外祖父来信,外祖父担心我,他说表兄在来京城的路上,我写信报个平安,好让他老人家放心。”
江砚珩点头,手指点着那朵花,不知想到什么,低笑一声,“这朵花画的不错,你的信纸都有这么一朵花?”
纪宁萱垂眸也看向纸上的花,“嗯,儿时写信给阿爹,我会在信上画一朵萱草花,这样阿爹一眼就能看出是我写的。”
画的次数多了,也就顺手了,她现在闭着眼睛都能描绘出萱草花的模样。
“纪将军回信也会有这样一朵花?”
纪宁萱回想起阿爹不堪入目的画,浅笑道:“有啊,不过阿爹画的一言难尽,夫君问这个干什么?”
“没什么,坐下说吧。”江砚珩坐在书案旁,让出一侧的空,纪宁萱坐在他身侧,仔细听他说着朝中局势。
太子年岁十五,尚还年幼,虽太子已定,可暗地里的党派之争却不会因此消失,朝堂上站队的共有三派,太子一派,三皇子江允一派与六皇子江时一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