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喊全名的小姑娘怔愣一瞬,为何突然连名带姓地喊她,“怎么了?”
“英国公府也有个世子。”江砚珩话只说一半,剩下半句便只能由纪宁萱自己猜测。
经他一提,纪宁萱才注意到适才自己一直喊他“世子”,英国公府的世子横行霸道,流连于风月场所,臭名昭著,饶是她不常出门,也略有耳闻,自然是不能与江砚珩相比的。
砚珩……好像是他的字。
她改了口:“夫君的字……”
“就是砚珩二字。”江砚珩接的极快,腔调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笑。
纪宁萱慢半拍“啊”了一声,“这居然就是夫君的字,可是我记得当时夫君还没行冠礼啊。”
她说的当时,正是与江砚珩为数不多的碰面中的其中一面,当时尤钰一口一个砚珩叫的那是一个响亮,她也就默认这是江砚珩的名,万万没想到居然是字。
“我的字,出生之前父亲就取好了,尤钰偶然得知,觉得新奇,才喊了好一段时间,后来被尤侯爷训了一顿,就老实了。”
江砚珩看着她若有所思的模样,不由失笑:“你若是觉得称呼夫君别扭,也可唤我的字。”
“你看出来了?”纪宁萱脱口而出,震惊之余又有点心虚,喊夫君她确实有点别扭,所以每次开口前,都要先在脑子里过一遍。
毕竟谁能想到,下山回家,家没了,突然多了一个夫君,这改口也是要花一些时间的。
唤他的字,砚珩,她在心里试着喊了一遍,眼下直接喊出来她也不太好意思。
纪宁萱弯唇,机灵地转移了话题,“看来父亲母亲很期待夫君的出生,这么早便取好了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