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皇子说是德妃近日心神不宁,寝食难安,他忧心母妃,所以去观内求上一求,恰巧遇见太子遇刺,不顾自身安危救了太子一命。
陛下因六皇子生母的原因,冷落其多年,到底也是自己的儿子,为救太子受伤,六皇子回宫后面见陛下成功博得一波关心,太子则是受了一番指责,贪玩无度,禁足七日。
江时还替太子说了几句好话,以显示兄友弟恭的兄弟情,借此把彻查铩羽楼的事揽了过去,美其名曰替父分忧。
与其说彻查,不如说是想搅混水。
江砚珩眸光暗了暗,洛云观距离京城十几里地,从皇宫到洛云观,坐马车少说也要一个半时辰,青天白日的不去,偏偏在天黑时才去,难不成他拜的是夜游神,这么见不得光。
六皇子的话题到此为止,纪宁萱打算说自己的正事:“方才我说的话,夫君都听见了?”
倒不是在意他偷听,左右已经听到了,世子那么聪明,肯定知道自己的打算,省的她还要想着怎么开口同他说。
“听见了,夫人想知道朝中局势?”江砚珩大方承认,一针见血地点出了她的想法。
她攥着药瓶,递过去给他,“你先上药吧,上完药我们再说。”
“不急,先说完再上药。”江砚珩饮尽碗内姜汤。
今日埋伏的杀手武功不低,为此他挨了几下,若是运气好点,说不定真能重伤自己和太子。
可惜没他运气好。
江砚珩没接,纪宁萱又收回药瓶,瞄了一眼他的手臂,手臂上的伤口也不知道有多深,居然不着急上药,不嫌疼吗?真不明白世子在想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