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杀之事,于太子而言是家常便饭,起初他还胆战心惊地辗转难眠,时间久了,对这种场面早已司空见惯,已能应对自如。
“太子不想见血,就把杀人一事交给我?”江砚珩擦去手上血迹,摘下腰间的香囊,递给了纪宁萱,“夫人帮我保管一下。”
“辛苦堂兄了,观内清净之地,不能见血,孤最讨厌血腥了。”江祎拍拍衣袍,面上一派轻松,“孤就说没躲清闲吧,在观里每天都有不同的人来找孤玩,在宫里他们还得飞檐走壁,麻烦的很。”
他站起身,背着手走到黑衣人旁边,居高临下地看他一眼,吩咐侍卫送去曙光司,“整日追着孤跑做甚?真是唯恐天下不乱。唉,果真是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劳其筋骨……”
江祎摇头叹息,伸掌比划了几下,“孤的功夫都精进了不少,改日和堂兄切磋切磋啊。”
第28章 赌一赌
尤钰在姻缘树下找到尤蓉蓉,让其先行回府,折返赶来,看见这地上躺着的半死不活的人,“嚯”了一声,“我就晚来一步,这么精彩?”
江祎捏着下巴,眯起眼来:“要不要赌一赌,这次是谁派人来杀孤的。”
纪宁萱哑然失笑,太子还真是有心情啊……
江砚珩当真来了兴致,同他赌:“若是赌赢了怎么说?”
“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回宫吧。”江祎忍痛割爱,好日子终究要到头了,用脚趾头想也知道,堂兄这次来肯定是来抓他回宫去的。
“再加一条,太子改日寻个机会,组织一场船宴,邀请人员名单由我来定,顺便太子回去陪御史台的大人好好玩玩,给他们松动松动筋骨。”江砚珩语气肯定,似是已经笃定了自己会赢。
“这有何难,孤说到做到。”还好不是罚他扎马步罚抄功课之类的,不过是组织一场宴席,动动嘴皮子的事。